众人说话之间,进入一间用作议事的密室。
陈渊道:“诸位,听宫中的消息说,那位的身子骨儿快撑不住了。”
“老虎朽迈,势必猜忌心重,多兴杀戮,现在就是让宫里那位君臣相疑,多兴杀戮。”这时,在陈渊不远处坐着的老者手捻胡须,幽幽道。
“但现在两人分属一体,根本不像是彼此猜疑的样子。”陈也俊点了点头,道。
“那贾珩小儿平常也没有多少得意忘形,除却好色之外,也没有丝毫逾矩之处。”陈渊眉眼阴郁,沉声说道。
卫若兰压低了声音,说道:“最近,京营作训人事都由高李两人接管,看来警戒防备之势已显。”
陈渊冷笑道:“宫中最近还调拨了一批火铳,装备至大内侍卫,我看这也不知是防备谁的,那燧发火铳,火器犀利,如果配合轰天雷,只怕宫苑的护卫都抵挡不住。”
陈也俊点了点头,道:“王爷,我也听说了,这批火铳原本是卫国公准备前往边疆打仗所需,这下子扣掉以后,也不知卫国公会如何。”
陈渊道:“那贾珩小儿,好色如命,如今又能如何?”
可惜说,此刻的崇平帝与贾珩,翁婿两人已是亲密无间,在女真未灭之前,根本就不能离间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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