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有软肋,那就砸不烂瓶瓶罐罐,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

        就像买了烂尾楼的某群体,只能忍气吞声,甚至都不能像普通百姓那样各种渠道发声。

        而杜家家主杜万倒没有来,其子杜佑倒是领着几个扈从在一众致仕士绅之列,打量着那谈笑风生的少年。

        贾珩这边儿已经与袁图等人寒暄而毕,众人浩浩荡荡地向着金陵城而去,风雨在天穹上纷纷扬扬飘将下来。

        而身后船只则在一辆辆马车的安排下,前往金陵城中的宁国府。

        酒楼之中——

        南京的官员围拢着一张张桌子落座下来,多是偷偷打量着那少年,暗暗观察。

        袁图道:“去岁,女真虏王鼓噪海寇,大乱江南,得亏卫国公力挽狂澜,否则金陵还有一场浩劫,而后卫国公又去了北方迎敌东虏,那时老夫就与严大人说,卫国公此去定然马到功成,威震大漠,果然,卫国公去了北疆之后,大获全胜,执虏酋而还,献捷于太庙,我等隆治旧臣,闻之无不泪湿衣襟,喜极而泣。”

        贾珩道:“袁老先生过誉了。”

        众人这时候也都纷纷恭维着,大抵是少年俊彦,国之干城之类的恭维之语。

        在座诸人只字不提新政,更多还是观察那蟒服少年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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