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言也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一听到厉谨锋的话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所谓天下乌鸦一般黑,他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两个臭小子在想什么?

        只不过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心平气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人总是偏心的,刚刚知道他们成亲时,李兴言还有些惋惜,觉得这样出色的大好男儿却要共享一个妻子实在是有些委屈了,可是一旦知道了他们的妻子是自己的女儿,他就惋惜不起来了。

        亲自带大的两个孩子也从好男儿变成了整天想着欺负香果的臭小子。

        李兴言看着厉谨锋的眼神越发不善,“可是谨瑜那小子让你来的?他怎的不来,怕我骂他不成?”

        厉谨锋羞愧地站在李兴言面前,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们两个……不该……好歹……唉!”

        李兴言叹息摇头,有心训斥他们一顿,又实在说不出口。

        他虽是父亲却也管不到人家小夫妻的房中事,可要是什么都不说,香果那小小的个子又怎么禁得住他们兄弟两个搓磨?

        原来他只觉得谨锋与谨瑜都是好样的,说是人中龙凤也不为过,经此一事反倒觉得他们好的太过了,到头来还要他的宝贝女儿受累。

        他思量一番,对厉谨锋说道:“你们与我离得太远也是多有不便,还是把香果带回来住吧,这里是我们一家三口团圆的地方,我们一同守在此处,月娘泉下有知应当也会开心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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