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谨锋应下之后就命人备下车马返回连家庄,他明白李兴言是想护着香果,但是人家那说辞寻得太好,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乖乖的去把香果带回来,况且能够回到纪家老宅,香果应当也会开心些。
既然如此,他们两个再忍些时日也就是了。
回到家中一看,纪香果已经用过了早饭,厉谨瑜似乎已经摸准了李兴言心思,所幸他们也没有太多行李,此时早就收拾妥当,只等着马车一到就能启程。
纪香果由厉谨锋抱着上了马车,倒不是她娇气,只是昨夜被他们要了那么多次,到了现在两条腿还是又酸又软的,实在上不去那半人高的车厢。
因为昨夜实在太累,马车摇摇晃晃的又让她有些困意,兄弟两个抱着她横躺在他们腿上,可以既免去不少颠簸,又不会掉下去。
到了山杏村纪家老宅门前,纪香果才被厉谨瑜唤醒,她扶着两人下了车,就见李兴言已经等在门前。
这副软绵绵的样子被他瞧见了,纪香果也有些羞,好在李兴言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叫她早些进屋休息。
自此之后纪香果就在纪家老宅住了下来,她时常与李兴言在老宅之中闲逛,父女两个互想诉说此处的回忆。
这宅子并不算大,只比普通农家大一些,可是却蕴藏着许多与月娘相关的美好过往,纪香果的心结开解了少,与李兴言相处时也多不少笑意。
二十几天之后就是吉日,李兴言带着纪香果与厉家兄弟把月娘的尸骨迁出。
当初单薄的棺木根本禁不住侵蚀,开棺之后再无月娘的身影,只余白骨。
李兴言亲捞出骸骨,装进早就备好的棺盒中,只等回到青州再次下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