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他折腾了那么久,在车上那次又都是她主动,早餐和午餐都没吃,体力实在是透支太多。
“我就亲亲,不做。”
……
沐时炎确实说到了只亲不做,长达十几分钟的湿吻,把怀里的女人吻的双腿发软,下身湿的一塌糊涂才肯将她放过。
更可恶的是他还拉起她的手放在鼓起的裤裆处,自己再把手伸到她内裤里摸她湿滑的逼,“宝贝儿,这样才公平,不能光让我一直硬着难受,蒸哩阿宜群你得陪我一起。”
盛瑾两条腿被他身体撑开,根本就并拢不了,好在客房人员送餐过来,才让她免去了折磨。
但是出去时,沐时炎却将她的内裤给脱了,“湿了就别穿了。”
为了防止她穿,这该死的男人竟然把内裤塞进了自己裤兜里!
客房人员上好餐走后,盛瑾坐在沐时炎对面,刚拿起筷子,一只刚剥好的虾就递到了她嘴边。
她眼神有些许的诧异,仿佛是在问:你这是在干嘛?
见她迟迟没有张口,沐时炎才下命令,“张嘴。”
听话的张开嘴,虾仁含到嘴里,看到对面的沐时炎已经又开始动手剥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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