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她剥给他吃,这还是他第一次剥给自己吃……
不知为何,嚼着虾,盛瑾却吃不出任何的味道,因为感官全部都被内心的酸楚替代。
正在剥虾的沐时炎看到她失神的表情,“不合胃口?”
他不问还好,问后就瞧见盛瑾起身跑去了洗手间。
立刻追上去,拧门却发现她反锁了,“开门!”
盛瑾眼眶湿润,不顾敲门声,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沐时炎!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
沐时炎一直待在洗手间门口,来回的走动,担心里面的盛瑾,心情烦躁的点上根烟,他实在想不通,怎么吃个虾后就这样了?
五六分钟后盛瑾才出来,虽然洗过了脸,但她那双眼睛明显是刚哭过。
“吃个虾都能把你给吃哭?很难吃?”
盛瑾一脸平静的摇了摇头:“不是虾的问题,是我个人的问题,跟虾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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