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丢掉手里最后一把牌,傲然宣言,俾睨天下,这才转头看向辛苦做官养活她的丈夫,眨眨眼,笑得十分心虚,识相地从椅子上起身让开,隔着袖管握住他的手腕,拉过来请他坐。

        “夫君辛劳了一日,坐下歇歇,今天回来得好早。”

        “嗯,急着回来陪伴夫人嘛。刚见锦屏在外间,就把她一起叫进来了,你们玩的什么牌,看着还挺有趣,能不能加上我们两个?”

        “你也要玩?”

        “我能玩吗?”

        夏裴夙把明鹪抱到腿上,好声好气地和她商量。

        但明鹪很清楚,他只是想帮锦屏,让她们带他疼爱的丫鬟一起,不要孤立她。

        可问题是,明鹪从来没有要孤立锦屏的意思,是她忙里忙外,没空和她们玩。

        而且因为人家干了很多正经事,反而显得逗鸟养蛐蛐的少奶奶,很“不正经”。

        她不喜欢这个锦屏,更不想看夏裴夙和锦屏一起玩。

        “好啊,那我们玩射复。”小明鹪坏心眼地说。

        老婆这是明摆着刁难锦屏,射复这种东西,没有满腹诗书,根本玩不了,这屋里能玩的,恐怕只有他和明鹪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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