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裴夙对打牌是真的看不上,但射复倒让他来了兴致,莞尔一笑答应下来,顺水推舟替她安排。
“好,不过射复太难,我来和你玩,其他小丫头们自去玩她们的便是了。”
如此一来,皆大欢喜,云雾霜雪四人带上锦屏打牌,夏某人得到了美貌的小牡丹,明鹪得到了一个有学问的流氓。
“谁先来?输的怎么罚?”
“这儿是夫人的地盘,礼节上该让客人先手,我覆你射,输的人……给赢的人亲一会儿,或者喂口奶也行。”
“不好!输的自罚一杯吧。”
屋里人多,夏裴夙本也没指望怕羞鬼会给他喂奶,很好说话地点点头同意了。
小明鹪准备好茶碗纸笔,回头眼冒精光,甜笑着看某人,有机会挑战探花郎,她想赢他的欲望,可不是一星半点。
夏裴夙环视一圈,看到床头挂着辟邪桃木小剑,心里有了计较,写下一字,覆于碗底,而后给娇妻出了谜面——
“故。”
射复是很难的,覆的人先在屋里找一样东西,以名中一字为谜底,想一句包含此字的典故诗词,不能直接告诉对方,而是从这典故诗词中另取一字做谜面。
射的人也不能直接说谜底,得再找一句包含谜底的诗词典故,也取其中一字,说与覆的人听,两边都必须熟知诗词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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