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三件事,第一,你答应病好了带我出门玩,怎么没下文了?第二,我哥哥被下人传谣,说他勾搭六六,与她不清不楚,他受了污蔑,要回金陵,我不愿他走,你想想办法。第三,能不能解开六六的镣铐?”

        夏裴夙听完,面上纹丝不动,一一作答。

        “第一,那天不是带你去吃过满月酒了吗,出了门,也没带薛辟。第二,你哥哥总不可能在夏府住一辈子,他这年纪,确实该回金陵娶妻生子了,你做妹妹的耽误他做什么。第三,不能,囚犯就得铐着。”

        什么人呐!明鹪气极,嘟起嘴,从他身上一跃而下。

        “我走了,你自个儿办正事吧。”

        “我错了,你别走。”

        夏某人色迷心窍,伏低做小把人拽回来再一次抱住,和倔强的老婆对视两息,终于放弃顽抗,又又又妥协了。

        “知道了,第一,我找个日子,休沐一天,带你出门,你想去哪儿,晚些告诉我。第二,既然他们传薛辟与六六的谣言,那我做个媒,把六六“送”他做通房,光明正大勾搭,不就没法传谣污蔑了吗?

        第三,过几日你要在家招待客人,人多眼杂,现在放她不合适,等过了那天,我就把镣铐给她解开,好不好?”

        两个合理的回答中,混了一个奇怪的东西,明鹪皱眉瞪视坏人,狐疑地问:“把六六送我哥哥,是认真的?不是说她是重犯,你做不了主吗?”

        “当然不是认真的。解开她的镣铐后,就让她住到内院去,省得薛辟这花花公子与她瓜田李下,三五天不见,肚子都搞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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