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鹪垂眸沉默,不置可否。

        “怎么了?”

        “我哥哥他……”

        她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我明白不该任性留他,但……我们两从小形影不离。那天在山里……我告诉他我喜欢你,我觉得……我伤了他的心。

        尽管他没怪我,也没生气颓丧,待我一如既往地好,可我总不放心他,我怕他若是就这样走了,孤孤单单的,难过的时候没人陪。”

        这一点夏裴夙早就觉得奇怪了,薛辟对妹妹的爱意有目共睹,可他从未有过不轨暧昧之举,只一味对她好,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兄妹情呢。

        他逗留夏府,日日目睹心爱的妹妹与旁人恩爱,就不觉得膈应吗?

        “鹪鹪,你表哥的事你少管,他不是五岁小儿,要走要留,用不着旁人替他拿主意。人活一世,谁没有个难过的时候,伤一次心,就长大几分,他是个男人,吃点苦头不是什么坏事。”

        坏人说得也有道理,明鹪沉思稍晌,点头应下。

        “那你不要再欺负他了,和六六那些都是瞎说的,我哥哥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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