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多的日头虽打西了,却仍旧带着股暖意,丝丝缕缕,仍旧遣怀出一股暮春本应逝去的味道。

        出了乡政府,娘俩一前一后顺着小树林往回骑。

        “先生给你看前儿非得瞎搅合。”

        不见回应,柴灵秀回头暼了一眼,见内家伙在溜号,不禁嗔道:“又看啥呢?咋就没个老实气儿呢!”

        可能就是这个原因,让她心里有些割舍不下。

        为此,她时常苦恼,难道当妈的就一贱骨肉?

        嘴里说得狠却又在心里来回掂量,到最后自己都搅和不清,不知怎样才能省心。

        坡底下是梦庄本村的坟圈子,横七错八,有的坟头甚至布满了荒草。

        行走在被婆娑光影分割成暗格子的路上,颠簸起来的感觉跟划船一样,兴许扑棱起翅膀子就能飞起来。

        两岸的植被葱绿,青头的麦田已略见喜人的金黄——这绝对一日一变,也肯定用不了多久就熟透了。

        被柴灵秀呵斥过后,书香先是哎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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