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呢。”
而后他说。
稍不留神就看到妈粉红色的屁股——绷在车后座上弹来弹去,似安全套里注过水了,颤颤巍巍晃得人心浮气躁。
实在没办法,书香就紧倒了两脚追上前,于是不远处坟头上摆着的肉色连裤袜赫然闯进他的视线。
瓦蓝色的天和瓦蓝色的河遥相呼应,微风浮起时,那条肉色连裤袜就荡悠起脚丫来——依稀能看见的还有其裆部被撕扯开的裂缝,破破烂烂藕断丝连,挂在白理石的坟碑上随风飘摇,徒增一股荒凉的同时,荒诞且又触目惊心。
路还是老路,闭着眼就能从南走到北,弯弯扭扭又从东走到西。
“妈,我内裤衩……”这话问得唐突,给怼得也够直接:“还有脸说?”然后书香又变成了哑巴。
走到胡同时,盎然的质朴扑面而来——应该说从梦庄下车时这种质朴就已经席卷过来。
乡情就是妈或者娘用玉米棒子或者苞米茬子亲手熬出来的渣粥或者面粥。
把它捧在手里,或蹲在门口、或站在门口,就一口咸菜丝儿喝一大口粥,啼哩吐噜就把满院子黄土或者黑土给馋坏了。
可即便如此,仍旧难以割舍这里的一切——一砖一瓦、一花一草、一泥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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