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南路巷子,周五晚上七点。
巷口的烤串摊已经在了,老爷爷还坐在藤椅上听收音机,收音机里的评弹换了一段,但还是那个软糯婉转的调子。
「拾光」的门掩着,门缝里透出灯光和音乐。今天的音乐不是法语歌了,是一首不知名的中文老歌,nV声慵懒地唱着「你知不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
傅晏清在门口站了两秒,深x1一口气,推门进去。
店里有两桌客人。沈屿不在吧台,也不在厨房——开放式厨房里没有他的身影,炉子上煮着什麽东西,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傅晏清的目光扫过整个店面,最後落在靠窗那张桌子上。
他的深蓝sE棉麻衬衫挂在椅背上,被熨烫得整整齐齐,衣领处甚至喷了水,还保持着刚晾乾的柔软度。衣架上挂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欢迎回来。」
是沈屿的字迹。
傅晏清拿起那张纸条,手指微微发抖。
他在那张桌前坐下来,把衬衫拿起来,折好,搭在旁边的椅子上。他注意到衬衫上有一点点洗衣Ye的香味,不是他家用那种,是另一种更清淡的、像栀子花的味道。
沈屿从後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盆小小的盆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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