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周的周一到周四,傅晏清过得跟上周不太一样。
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会议还是那些会议,报告还是那些报告,冰美式还是每天下午三点准时送到。但他在周三的晨会上,忽然走神了。
这在他身上从未发生过。
走神的原因是——他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在一家很大的甜品店里,甜品店有无数个房间,每个房间里都有一款不同的甜品,但他找不到沈屿。他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打开一扇又一扇门,门後面是长的桌子、圆的桌子、高的柜台、低的橱窗,到处都是甜品,但没有人。他喊沈屿的名字,声音在空荡荡的店里回响,没有人回答。
醒来的时候他心跳很快,在床上躺了五分钟才缓过来。
然後他翻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上面写着:「周五晚上,拿衬衫。」
他在「拿衬衫」三个字後面加了一句:「顺便看看他。」
然後又删掉了,「顺便」两个字太刻意了。改成:「问问他芒果雪芭什麽时候做。」
然後又觉得这句话太像饿鬼了。
最後他什麽也没改,把手机扣在x口,闭上眼睛,回忆沈屿笑起来的样子。
那弯月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