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问题,」傅晏清放下茶杯,「我想问好几次了,但一直觉得不合适。」

        「你问。」

        「你做甜品的时候,为什麽能‘看到’?」他认真地看着沈屿,「那种感觉是什麽样的?」

        沈屿沉默了几秒,然後在他对面坐下来。

        这是周日早晨,店里没有其他客人。yAn光很安静,巷子里偶尔传来猫叫和自行车铃铛的声音。一切都是慢的、松弛的、适合说真话的。

        「我也不太会解释。」沈屿把双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交叉,拇指无意识地互相摩挲着,「大概从我开始做甜品的第一年就发现了——我做某些东西的时候,会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来自原料本身的‘意愿’。」

        「意愿?」

        「嗯。b如说,今天我本来想做芒果慕斯,但当我拿起芒果的时候,我会觉得这个芒果不适合做慕斯。它就是纯粹的、完整的、直接吃就很好。如果非要把它的果r0U打碎、混合、重塑,它会‘不高兴’。」

        傅晏清认真地听着。

        「也不是每次都这样。」沈屿笑了笑,「大部分时候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甜品师。但偶尔——特别是做给某个具T的人的时候——我会‘知道’他需要什麽。不是那种推理出来的知道,就是......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