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如说我的提拉米苏里加朗姆酒?」

        沈屿点头:「那天晚上你进来的时候,我就有一种感觉。不是看到了什麽具T的画面,而是你的整个人的‘气场’——我不知道该用什麽词——给我一种‘这个人吃过很好的提拉米苏,但那个人不在了’的感觉。」

        他又说:「听起来真的很玄乎对不对?」

        「不会。」傅晏清说,「我信。」

        沈屿抬起头看他,目光里有一种很轻很轻的、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的东西。

        「你为什麽这麽容易就信了?」他问。

        傅晏清想了想:「因为你做的东西,真的让我不一样了。」

        这句话说出口之後,两人都沉默了两秒。

        然後沈屿先移开了视线,站起来说要去准备下午的原料。他的耳朵红得几乎透明,连带着脖颈侧面的皮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sE。

        傅晏清看着他匆忙转身、差点撞到椅子、扶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走向厨房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款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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