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老爹,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顾城缓缓挂断电话,看看放在办公桌上那一大捧红玫瑰,又看看依然紧闭的就诊室房门。
一只蝼蚁,不必挂怀。
等风过了,大树上飘落的一片叶子,就能压死他。
想着老爹的叮嘱,顾城也觉得自己着相了,晚上跟个公安口的朋友,暗示一下,都够那只该死的蚂蚁,喝上一大壶了。
“叮!”
“7号,黄跃进,到2号诊室,苏大夫处就诊。”
机械播报音响,刚想出门透口气的顾城,眼皮跟着一跳。
刚刚说服自己暂时放过那用他老婆敛财的黄忠,可那一个“黄”字入耳,挥之不去的绿油油草原,又飘到他头顶之上。
顾城已经走到后门边的脚,又折返回去,身子轻轻靠在就诊室的门口,耳朵贴上去。
好在,诊室与办公室之间的隔断门,是一层单薄的毛玻璃平开门,耳朵贴着密封不严的缝隙处,隐隐约约能听到就诊室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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