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腰间取出一只青瓷小瓶,瓶身随车身一晃,险些滑落,他猛地抓住,瓶口散发甜腻刺鼻的药香——春药与软骨散的混合物。

        他单手抱着她,另一手捏住她下巴,指甲嵌入脸侧,强行灌入药液。

        车身猛地一颠,药液溅出几滴,落在她颈间,黏腻地滑下,混着汗水滴在软榻上,留下腥甜的湿痕。

        柳烟喉头猛颤,药液顺舌尖滑入,甜得发腻,夹着苦涩与辛辣,灼烧喉咙,像一团烈焰顺着食道烧入腹中,烫得她胃部一阵痉挛。

        她嗅到药香钻入鼻腔,如无数细针刺入脑髓,头晕目眩,耳边车轮的“咯吱”声变得模糊,像隔着一层水雾。

        她试图吐出,口腔却不受控制,舌尖被药液麻得失去知觉,只能咽下,喉咙火辣辣地刺痛,残留的苦味混着汗水的咸涩,腥涩刺鼻,车厢的闷热让气味更浓。

        她低喘:“殿下……放过我……”声音沙哑颤抖,尾音拖长,被风声盖过一半,显得破碎无力。

        软骨散先侵入四肢,她感到一股冰冷的麻意从指尖开始蔓延,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刺入骨髓,手臂逐渐沉重,如坠深渊,指尖失去触觉,连握拳的力气都无,双腕被他紧扣的地方传来钝痛,像被铁箍勒住。

        她试图抬起手臂,却只觉肌肉松软如泥,软骨散顺着血脉扩散,双腿也随之瘫软,像被抽去筋骨,只能无力地垂在他怀中,车身一颠,她的腿撞上案几,发出“砰”的闷响,却毫无反抗之力。

        她的脊背因无力而微微弓起,汗水从肩胛骨滑下,滴在软榻上,浸湿锦垫,散发潮湿的咸味,车厢内的热气让汗水蒸发,咸腥味钻入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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