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春药的热流从腹中炸开,像熔岩在她五脏六腑间翻滚,烧得她全身滚烫,内脏仿佛被炙烤,腹部一阵阵抽搐,热浪顺着血脉涌向四肢,皮肤泛红,汗珠从额头滚落,滴在车厢木板上,发出“啪嗒”声。
她感到心脏跳动加速,每一下都像擂鼓,震得胸腔发颤,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车厢内的闷热加剧药效,汗水顺着乳沟淌下,咸涩味钻入唇缝,舌尖尝到苦涩与咸腥的混合。
她嗅到自己汗水的咸味混着药香,甜腻得几乎窒息,耳边风灯“吱吱”作响,像催促的低语。
春药的热流继续下沉,她感到下腹一阵紧缩,像有一团火在小腹深处燃烧,烧得她阴阜抽搐,酥痒难耐,如无数蚂蚁爬过。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因软骨散而无力,腿间肌肉微微颤抖,热流涌向下身,阴唇开始肿胀,传来胀痛与瘙痒交织的触感,黏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湿热而黏腻,顺着腿根淌下,滴在软榻上,发出黏腻的“滴答”声。
她嗅到下身的腥甜气味混着车内的檀香与皮革味,浓烈得头晕,意识开始模糊,车厢的颠簸让她的身体滑动,阴阜摩擦着他的大腿,激起一阵阵酥麻。
萧承煜冷笑,将她抱得更紧,鼻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檀香与汗臭的热气,烫得她脸颊泛红:“求饶?孤要你主动求欢!”他猛扯她湿透衣衫,布帛撕裂的“嘶啦”声混着车身震颤刺耳,盖过窗外马蹄声,破布被甩在案几上,撞倒香炉,灰烬撒满车厢,呛得她鼻腔刺痒。
她的雪白胴体暴露,胸前两团乳肉被他手臂挤压,沉甸甸地弹动,乳晕粉红湿润,乳尖因春药刺激肿胀如红豆,硬挺得几乎刺破皮肤,顶端渗出一滴汗珠,随车身晃动滴在榻上,晶莹剔透。
车厢一颠,她的乳肉撞在他胸膛,乳尖摩擦锦袍,传来粗糙刺痛,他嗅到她身上汗水的咸味混着药香,撩得他下腹一紧。
柳烟身子猛颤,春药烧得她皮肤滚烫,乳尖被他手臂挤压,车身颠簸让快感加剧,像无数小针刺入,乳晕传来胀痛与酥麻交织的触感,汗珠顺着乳沟滴落,咸涩钻入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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