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式简约低调,细细的银链已经微微泛着细腻的旧痕,可见被佩戴了许久,被人细心珍藏、时时随身。链身末端悬着一枚小巧的空心吊坠,造型温润JiNg致,是可以打开存放物件。

        不是新饰品,是沈砚辞随身携带、时刻配戴的旧物。

        应是昨夜依偎缠绵时,无意间脱落,卡在了沙发缝里,被遗落在了这间满是温柔回忆的工作室中。

        白予安捏着那枚冰冷的吊坠,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金属表面,心底依旧带着浅浅的温柔笑意。她想,大抵是沈砚辞极为珍重的饰品,日後见面再亲手还给她便是。

        指尖随手轻轻一按,空心吊坠应声弹开。

        吊坠T积小巧,内部空间极为有限,仅能容下一张迷你的裁片照片。

        照片尺寸小得可怜,像是被人细心裁剪过多余边角,只留下最核心的画面,安稳嵌在吊坠凹槽之中。画面略微泛旧,sE调温柔,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润感,一看就是珍藏许久的旧照。

        画面里并没有风景,只有两个紧密相依的人影,一侧是年纪尚轻、眉眼还未彻底长开的沈砚辞。

        照片另一侧的人被裁去了大半轮廓,只留一个温和的侧影,可依旧能看出身形挺拔、气质温润,正低眸浅笑,侧头看向身边的沈砚辞,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温柔与宠溺。

        白予安的指尖骤然僵住。

        空气里剩余的温柔余温,在这一瞬间,彻底、彻底消散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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