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执念,是遗憾,是念想,是回忆,唯独不是此刻炙热的怦然心动。可她无法斩钉截铁地说出一句「不Ai」。
太残忍了,对那个人,对那段青春,也对从前执着的自己。
漫长的沉默辗转良久,久到足以让空气里的温度彻底消散,久到白予安心底的温热一点点冷透、冰凉、结霜。
沈砚辞才终於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茫然、几分疲惫,还有连自己都无法看透的复杂,轻轻飘在空气里,脆弱得一触即碎「我不知道。」
没有否认,没有掩饰,没有敷衍的安慰,只有最真实、最无力、也最伤人的答案。
这回答就像一桶冰水,从头浇落,瞬间浸透白予安的四肢百骸。
方才还勉强维持平静的x口,骤然一空,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凉意,紧紧包围着她的心,让她呼x1骤然滞涩。那一整日压抑的怅然、昨夜圆满与此刻荒凉的落差、数年奔赴的忐忑与卑微,在此刻彻底爆发,化为一片沉沉的冰凉。
从她捡到那条项链、看见那张旧照片的那一刻,她心里就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她还是抱着最後一丝侥幸,抱着最後一点卑微的期待,想要听沈砚辞亲口否认,想要听她说过去早已过去,想要听她说现在心里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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