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Ai她吗？」
两句话轻轻落在安静的空气里，却像一块重石砸落湖面，瞬间打碎了所有伪装的平和，让一室沉默彻底翻涌起来。
沈砚辞全身一僵，她整个人瞬间愣住，瞳孔微缩，原本松弛的眉眼骤然紧绷，身上那点从容淡然的气场彻底瓦解。
她万万没有想到，白予安会问出这一句。
室内重新归於Si寂。
b刚才更沉、更闷、更让人窒息的沉默笼罩下来。窗外的暮sE彻底沉黑，街灯的光影愈发模糊，室内的温度仿佛都随之降低了几分。
沈砚辞坐在原地，背脊微微绷直，脑海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否认，想要说一句早已过去，可话到嘴边，却发现所有的言语都苍白无力。
她无法骗白予安，更无法骗自己。
Ai与不Ai，遗忘与释怀，从来不是她一句话就能定义的事。那段年少最真诚、最炽热、最毫无保留的Ai，早已随着那人的离去，刻进了她的骨血里，成为她一生都无法剥离的印记。
可那真的还算Ai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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