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的神经在梦里彻底崩紧,四肢僵y得无法动弹,连呼x1都被SiSi钳制。她想嘶吼,想否认,想逃离这片无尽的噩梦,可她像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旧时的悲剧重演,看着那场改变她一生的意外,无数次碾压她的灵魂。
多年来压抑在潜意识最深处的罪恶、惶恐与自我厌弃,在此刻彻底翻涌而出。
「不是……」她在梦里低语,声音破碎无力。
可没有人回应她。
黑暗吞噬一切,只剩下无尽的自责裹着她,往深不见底的地狱坠落,不知过了多久,沈砚辞猛地惊醒。
她像是从冰水里狠狠挣扎着浮出水面,剧烈地喘息,x口大幅度起伏,呼x1浅促紊乱,每一次x1气都带着刺骨的凉意。额头布满了冰冷的细密冷汗,沿着鬓角滑落,浸Sh了枕边的布料。
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是轻微的颤动,是从骨血里渗出来的、止不住的战栗。指尖冰凉发僵,肩背僵y紧绷,连下颌都在轻轻打颤,浑身的肌r0U都处於极度紧绷的惊恐状态,久久无法放松。
梦里的画面太真实,那种濒Si的恐惧、天人永隔的绝望、深入骨髓的罪恶感,依旧牢牢缠绕着她,让她分不清此刻是梦是醒。
黑暗笼罩视野,她眼前依旧反覆闪现那人闭目的模样。
身侧的人几乎是在她惊醒的刹那,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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