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安原本就浅眠,自从那场对话过後,她心底那片温柔的天地彻底空凉,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始终维持着浅浅的意识,默默感知着身侧人的一举一动。沈砚辞细微的绷紧、急促的呼x1、失控的颤抖,她第一时间JiNg准捕捉。
下一瞬,白予安不顾心底尚未消散的怅然与芥蒂,立刻伸手,将浑身发抖的人紧紧揽进怀中。
她没有多问,没有出声打断,只是用最温柔的力道,牢牢圈住沈砚辞发颤的身躯。掌心轻轻贴在她冰凉的後背,缓缓抚m0、安抚,用自己的T温抵去她浑身的寒意,用稳定的心跳压下她失控的慌乱。
「我在。」白予安贴在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温柔得近乎轻哄,平稳又坚定,试图将她从噩梦的混沌里一点点拉出来。
沈砚辞没有回应。
她只是SiSi抓着白予安的衣襟,指节用力到泛白、发青,几乎要将所有的恐惧与无力,都寄托在这唯一的抓握之上。她把脸深深埋进白予安的肩窝,不敢睁眼,不敢松手,浑身的颤抖依旧没有停下。
她就这样发抖、喘息、沉默。
白予安就这样安静抱着、温柔抚着、耐心陪着。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过,漫长又煎熬。夜灯的微光落在两人交拥的身影上,温柔的光影之下,是旁人窥不见的、沈砚辞深藏数年的疮疤。
很久很久之後,沈砚辞急促的呼x1才慢慢平复,浑身失控的战栗逐渐消退,只剩下余悸未散的轻浅颤动。她靠在白予安温暖的怀抱里,终於从噩梦的缠绕中挣脱出来,眼底的惊恐慢慢褪去,换上一片沉沉的疲惫与空茫。
室内依旧安静,安静到能清晰听见两人交错的呼x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