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便反客为主,长手一提拉,宽松睡裙如同金蝉脱壳、蛇蜕蛇皮,轻飘飘掉到地上,齐肩的头发扬起又落下,跟着剥落出一具洁白女体。
圆而尖巧的乳房是纤细身体上两对合抱的括号,括号内,乳尖上夹着粉色的乳夹,一边一个,微微震动着荡出一点乳波。
和缠绕在二人之间的粉色电线是一样的颜色。
这种胴体装饰着小玩具的场面让处于下方的陆嘉图就算想也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目光沉沉,大脑被阻塞。
自下而上地望过去,姐姐还是熟悉的姐姐,姐姐又变成了过去的每一场梦,按照梦里,他会扶上那只腰,抓紧固定,自己的下身就不受控地顶插她。
而她会跟着他的节奏用呻吟婉转地唱歌。
可是这不是梦,姐姐是有情绪的、有自我意识的姐姐。
把他的手拍掉,不许他再碰她什么地方。
姐姐的双手摸上他的腹肌,腰还是下沉,穴口也跟着下沉,竟然还能把他吃进去些许。
跳蛋更紧密地和二人接触,他难耐地伸手想碰姐姐,又被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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