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图:“唔……”

        王淮恩低声说:“别动。”

        说着就学着自己缓缓动起腰来,怎么舒服怎么来,要前后摇,性器像一根搅拌棒一样搅散她这壶不均质的溶液。

        要快才舒服,就越动越快。

        女上位实在辛苦,有多劳多得不劳不得快感的残酷铁律。

        不知为何,这场以她为主导的性爱突然甜后回苦,跳蛋在身体里不再是刺激和爽,而突然是异常钻心的痛,像是一根长钉逐步深入,终于碰触到她危急要紧的命门。

        好比耶稣被钉在十字架,她也被钉在了一些尚未看清全貌却无法拒绝或接受的事实十字架上。

        始终无法忽视。

        忍痛又扭腰几下,依旧不对劲,最后再坚持两分钟,她泄气了,痛苦让快感难以累积,体力已经见底。

        扯掉乳夹,趴在他身上,手伸到大腿旁,关掉不知要往哪钻的跳蛋,又不想拿出来,自虐也是麻痹的快感。

        “姐姐。”他的手又试着抱住她,这回没有被拒绝,在她屁股上拍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