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这意思,张太太爱谈什么就谈什么,对我都一样。……”
“啊~,我对你原来是这么无所谓吗?”
“你又误会了,我意思是你谈任何事情我都爱听!”只好再度为自己辩护。
杨小青轻嗔:“这句还像人话,否则下次绝不讲好听的你听了!”
“谢谢息怒,不过讲故事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我大胆提出。
“什么问题?是以朋友身分、还是心理医师问的?”她反问。
我答:“以朋友身分。……想问一问。除了与男人约会报复丈夫,你在台北其它时间做些什么?心情好不好?有没有找找朋友、以前的同学?或打打电话、写写信、跟他们连络连络?……”
“心情算不错。……也常打电话,可是写信哪?……我最不爱写信了!……你知道我一向懒得写信,以前我跟男友谈恋爱谈得火热,也只有他写给我、而我不写给他的;因为电话本来就够方便,拿起来就可以讲、一讲个没完。……现在又有电邮,简简单单两句不必多说也能打发,所以信写得更少、更没有必要了。……嘻嘻,我看这样下去所有的邮局不久就要关门了哩!……”
杨小青顿嘴时,我保持沉默、等她继续发挥;可是心中却很急切。
她顿完嘴、接着道:“干嘛问这个呢?……其实我对你倒是蛮另眼看待哟!我这辈子写信写给最多的人就是你了!……像上回情人节。我想到的那首诗,和两年前我到香港、欧洲、峇里岛渡假前寄给你写下来几个梦的片断,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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