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这么久才接你一个电话!”我答,却没多讲。
“人家忙嘛,有什么办法?!……”
“那你在台湾呆这么久,会不会耽误你加州的工作?”我自然而然问。
“你说硅谷的公司啊?……不会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那儿上班本来就是玩票性质,公司顾了专门会计,我上班的工作不过是校对、审察一下比较大的开支项目,签签支票,和负责在报上登广告、作些小型采购罢了。……而我人不在的时候公司里的会计照样会作。……”
“所以,你在报纸上登广告都是为了公司业务,对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啰,不然为谁?……奇怪,你别的不问、问这个干嘛?”
杨小青的反问令我警觉改口:“没有用意,因为你提起硅谷的工作。……”
幸好她不再追问、只径顾道:“其实,在公司上班对我根本不具意义,用它打发打发时间,隔一天跑跑路、好像蛮忙的样子,那只是因为人在美国的缘故;现在我在台湾过的日子就完全不同,每天感觉好忙喔!……”
“忙些什么?”我问得很中性。
却引她得意地笑了,彷佛一语点破我似的说:“嘻嘻,不用明知故问了啦!你明知道我忙着报复我的丈夫、跟男人约会,还装无知。……从实招来,是不是又想听我讲故事了,D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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