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爱你的小青。2002、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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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件尚未分析、分析完成,今晚上了床,却接到杨小青的越洋电话。
像上一次一样,她的声音慵懒而平静,毫无紧张、心绪不宁的征兆:“嗨,Dr.强斯顿,我总算又打电话给你了!”
“嗨、张太太,我总算又接到你电话了!”我以同样语气回应。
心中却盘算该如何将话题引到她来信的内容方面;如何能不令她产生怀疑而主动提到她所写的信。
虽然我在为病人心理咨询、或治疗过程的晤谈中,通常都不用这种方式,而是让病人自己主动道出心里想要讲的话题,然后以那个话题为基础,引导病人自我找寻思维的方向、和思考方式。
不过,与杨小青必须隔一个多月才通一次长途电话,再怎么好整以暇、聊天式的慢慢对谈,也无法与面谈室里沙发上作分析时相提并论。
尤其眼前这些写给强的四封信,与上次电话前收到的两封又有显着不同,而一封的内容比一封光怪离奇;透露出接近于患了典型抑郁症、妄想症病人的思考,使我不能再等闲视之。
“嘻嘻,那~,Dr.你一直都在想我吗?”她笑开了、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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