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紧啊,跟那些青楼里的母狗就是不一样!妈的你出血真多啊,都流到二爷我腿上了。”二世祖兴奋的抽插着,带着鲜血的棍身异常的坚硬,啪啪的撞击声不断提醒着陈凡月自己正在失去女人最重要的东西。
贞洁、名声、妇道这些东西此时她已经没办法去想了,她几乎被疼晕过去,不知道是被对方肉棒超出规格的尺寸所伤还是因为自己处女花穴太紧,她几乎在交合过程中几次痛晕。
动作越来越快,啪啪的撞击节奏也越来越密集,睾丸碰撞下体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房间显得那么的刺耳。
陈凡月痛的坚持不住了,眼前一黑,几乎晕厥,所有的挣扎和哭喊都凝固在喉间。
随后,她就感到某种温热而黏腻的液体自身下渗出,“射了,妈的,真紧啊你这骚屄,处女就是厉害,爷这金枪竟然这么快就缴械了。”伴随着那股令人窒息的腥气,一股股白红相间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出,滴滴答答流到石砖上。
二世祖毫无怜悯的对着眼前的处女小穴进行了内射,一如往常与哪个姑娘都是这样,自是无人敢让他不痛快。
陈凡月愣了一下,猛的哭出声来,想到她才这般岁数就失了身,还没等李婆给她找个好人家这辈子就完蛋了,止不住的泪往下落。
二世祖心满意足地起身,整理着衣裳,瞥了眼床上如同破碎娃娃般的她,脸上毫无愧色,反而带着一丝厌弃:“晦气,哭哭啼啼的。”
他丢下这么一句,临走了最后还捏了一把少女的巨乳,随后便转身开门离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房门洞开,外面走廊的光斜射进来,映出屋内一片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