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月瘫在冰冷的床铺上,身下是混杂着血污和浊液的狼藉。
撕裂的痛楚阵阵传来,提醒着她方才经历的暴行。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难以言说的腥膻气味,与她记忆中四年前王家宅院那个血腥夜晚的气息……竟有几分可怖的重合。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泪水早已流干。方才的哭喊耗尽了她全部气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虚脱和冰冷彻骨的绝望。
客栈外隐约传来市井的嘈杂,更反衬出这间客房的死寂和可怖。
陈凡月缓缓蜷起身子,仿佛这样能抵御一些深入骨髓的寒冷和疼痛。
李婆的安危,方才成了胁迫她的枷锁;而此刻,这遭遇本身,又成了她难以承受的重压。
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推开了。
陈凡月惊恐地抬头,看见先前那两个小厮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淫笑。他们显然一直在门外等候,听到了方才的一切。
“小娘子,二爷享用完了,该轮到咱们兄弟了吧?”其中一个高个儿小厮搓着手逼近,另一个矮胖的则反手关上了门,再次落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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