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月绝望地向后缩去,用破碎的衣衫遮掩自己:“不…不要过来…求求你们…”

        “装什么清高?”矮胖小厮嗤笑,“二爷能上,咱们就不能?横竖已经是个破鞋了!看你这裸着的身子不是勾引咱来干你穴吗?”

        高个儿小厮率先扑上来,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她微弱的反抗。

        陈凡月感到那双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与方才那二世祖如出一辙的触感,却更添几分令人作呕的猥琐。

        当第二个小厮又压上来时,陈凡月已经彻底麻木了。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摆布。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却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小美人刚才二爷说是个雏呢,姿色也顶顶的高,我看比迎春院的那些母狗要美上不少。”“迎春院那些母狗是千人操万人骑的货色,你这废物鸡把夹两下你就缴了精了。”“妈的,奶真大,这屁股蛋子也大,嘿,真他妈绝了。”两个小厮嬉笑着,互相调侃,仿佛身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玩物。

        “二爷肯定射不少进去,你看这一腿的精,嘴巴是不是没草呢?”他们甚至比较着谁更“得劲”,言语粗鄙不堪。

        “小娘子问你话呢,二爷上了你的嘴了没?”高个小厮一手抓着一只圆润的奶子问道。

        “我不懂……”陈凡月喃喃出来。

        “妈的别装不懂,有那么纯吗你?就问你拿鸡把操你嘴没?”陈凡月愣住了,自己嘴难道也是要被人玩弄的玩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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