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在心中盘算着,眼神变得复杂而深邃。

        “九星岛…已经在十九年前,就归了反星教了。”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气息。

        说罢,他才继续问道:“你是何时来到此地?又是被何人所害,落得如此境地?”

        金华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在陈凡月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识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十九年前”这个时间点,像一根尖锐的针,狠狠刺中了她混乱的记忆。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茫然地重复着:“十九年…?”

        时间的概念对她来说已经模糊不清。在这暗无天日的海底,她不知道度过了多少个日夜,只知道无休止的交媾、产奶、高潮,再交媾…

        “我…我不记得我来了多久了…”她的声音充满了迷惘,“我是自己来的…没有什么人害我。”

        这句话说得无比自然,仿佛是发自内心的认知。

        金华听着这明显与事实相悖的回答,心中的怜悯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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