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记忆显然被人动了手脚,或者是在长久的折磨中自我扭曲,形成了一套能够让她活下去的虚假认知。

        他耐着性子,继续追问,试图撕开这层虚假的记忆外壳:“那你为何要来这里?还与那些禽兽…为伍?”

        “禽兽”两个字,像是触动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陈凡月猛地抱住了自己的头,脸上露出痛苦万分的神情。

        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剧烈的头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无数破碎、矛盾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疯狂闪现:一边是海猴子那丑陋滑腻的脸和青黑色的肉屌,另一边却浮现出几张熟悉而英俊的男人的面孔。

        这些画面纠缠、撕扯,让她痛苦不堪。

        “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们…他们不是禽兽…”陈凡月抬起头,眼神再次变得涣散,一半是痛苦,一半是痴迷,“他们是我的夫君…是我的男人…”

        她开始胡言乱语,将那些蹂躏了她数十年的妖兽,与她记忆深处的男人们混淆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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