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婶婶只是为了给我助兴,立刻回答,“我知道,王八就是AV电影里的绿帽癖,喜欢自己老婆、女友或者老妈被其他男人操。我大学时认识一对潍坊夫妻,我当时操他老婆的时候,他还从后面推着我屁股来助力呢,我把他老婆操地嗷嗷叫,他当时也觉得贼刺激。婶儿,叔叔也是绿帽癖吗,那下次我也在叔叔面前操你的骚屄。”
我本来只是说着玩,婶儿却当真了,“行啊,只要你这回把婶儿肏舒服了,婶儿下回带着你叔一起来看你,你在床上操婶儿的骚屄,让你叔给你推屁股,你就喜欢这种当着你叔的面操他老婆的快感,对不对?”
我婶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手机又响了,我看了一下来电,发现是我叔打过来的,我吓了一跳,立马把鸡巴从我婶儿湿润的骚穴里拔出来了。
我婶嘲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接通电话,“喂,老公,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里的叔叔语气有些严肃,“老婆,你不是给伟民送药去了吗,药还没送到吗?”我婶冲我抛了个媚眼,然后娇声回应,“送到了啊,不过伟民不是受伤了吗,他身体有些不舒服,我正在帮他上药呢。”
叔叔听到我婶暧昧的语气,心跳地很快,他以为婶婶又在和他玩淫妻游戏呢,他立刻追问,“是吗?伟民哪儿不舒服?还需要你这个做婶婶的留下来帮他换药?”
我婶见叔叔这么上道,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她跪坐在床上,双腿分开,裙子被她撩到腰部,然后她那褐红色的小穴就这么暴露在我的视线里,婶婶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拍了拍屁股,示意我不要怕,她就要一边和我叔打电话,一边和我乱伦做爱。
我没想到婶婶居然骚到这个程度,不过既然婶婶这么主动,我也没什么好怕的,我站到床边,双手扶住婶婶的腰,然后鸡巴对准婶婶的肉屄,然后就这么一寸一寸没入到婶婶的骚穴里面。
婶婶被我顶地有些吃痛,然后在电话里闷哼了一声,被电话那头的叔叔听得清清楚楚。
叔叔听到我婶发出的呻吟,心跳地更厉害了,“老婆,你怎么了?”婶婶回头白了我一眼,然后回答叔叔刚才的问题,“老公,伟民他是阴囊湿热,卵蛋下面都红了,他不方便上药,于是我留下来给他上药,等上完药,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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