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听说我婶要帮我的卵蛋上药,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老婆,你要帮伟民的卵蛋上药?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能帮他上药呢?你给他卵蛋上涂药,要是不小心把他鸡巴碰硬了怎么办?”我婶咯咯一笑,“硬了就硬了呗,就让他鸡巴就这么硬着啊,我是他婶儿,又不是他老婆,总不能帮他揉鸡巴吧?”

        我叔听后鸡巴一下子就硬了,他脑海里浮现出婶婶坐在床边,然后把我的短裤脱到膝盖,然后用她的小手帮我打飞机时的场景。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口渴,恨不得现在就杀到我家里,然后看着我婶帮我手淫。

        “老婆,那你还是帮伟民揉一揉鸡巴,他都离婚两年多了,这两年也一直没碰过女人,你要是不帮他消消火,他硬地受不了,要是扒你裤衩,那你到时候怎么办?你就可怜可怜伟民,帮他揉一揉鸡巴,这两年伟民也不容易啊。”叔叔在电话里劝说婶婶。

        我听着叔叔和婶婶的骚浪对话,内心觉得刺激得不得了,原来叔叔真的如婶婶所说的那样,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绿帽癖。

        我脑海里一下子多了不少淫弄婶婶的场景,比如我去叔叔家做客,把叔叔喝醉了,然后在餐桌上后入婶婶的骚穴,然后叔叔睁开朦胧的醉眼,然后问我,“伟民,你怎么骑在我老婆身上?”

        婶婶也把握到叔叔的淫妻心理,然后继续半真半假地刺激叔叔,“我帮他揉了鸡巴,而且揉了小半天,不过他也没有射出来。那他现在还不知足,还想让我帮他舔鸡巴,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叔叔听到婶婶说我要求她帮我舔鸡巴,他不仅不觉得愤怒,反而觉得特别刺激,他继续开导婶婶,“老婆,你都揉过伟民鸡巴,那你再帮他舔一舔鸡巴呗,你不是说伟民一直想操你的骚屄,他小时候在我们家做客的时候,就拿过你的小内裤打过飞机吗?”

        婶婶听后有些不好意思,她没想到叔叔居然把他们夫妻俩的私密话拿出来说。

        她继续喘着粗气和我叔聊天,“老公,我现在已经帮他舔了,他还是射不出来,他现在要不戴套和我操屄,老公,要不你过来接我吧,你要是不过来接我,我今天就要被伟民的大鸡巴给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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