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起不用跟着烟罗训练了。”娘亲的手指在书册上面轻轻敲了敲,“去州学里面好好的学一学。”
娘亲的突然出现把我吓了一跳,紧接着说出来的话更是让我有些震惊,让我去州学吗,可是平日里不都是烟罗姐姐和娘亲以及聘来的师傅教导我吗。
我有些疑惑,但面对娘亲,我一向是顺从惯了的,将手中的药粉胡乱擦在衣服上面,我将那方书册捧到手掌之中,点了点头:“知道了,娘亲。”
清晨的薄雾还弥漫在空中,枝叶上的露水晶莹剔透,这比我平日里练功起的还要早,我打着哈欠胡乱把书本塞到昨日准备好的布袋中,随意填了两口早膳便被烟罗塞进了马车之中,踏上了前往州学的道路。
马车碾过石子地面,清晨的空气吹的人有些冷,我不禁将自己的衣衫拢了拢,心底竟有些期待起在州学里上学的日子。
州学距离明心坊不远,一刻钟的功夫也就到了,来到州学的远门处,依稀能够听到里面热闹的谈论打闹声。
刚踏进州学的院门,几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孩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见到我进来,他们顿时住了口,眼神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个生疏的面孔。
“书都背会了吗,就在这吵闹,成何体统!”我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我捏着自己的衣角有些不知所措,恰好一道威严苍老的声音从我的身后响起,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来者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头发花白,就连胡须都是白花花的,他身形瘦削,精神却是格外的好,身后背着一个厚厚的戒尺,表情严肃地扫视过每一个角落,然后那道凌厉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停顿住了。
“你是新来的学生?”老人眯了眯眼睛,声音有些低沉,“是冯掌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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