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个澡。”他将长浴巾递给她,视线移开,下颚线条紧绷得凌厉分明。“…我去给你请假和买药。”
“不想吃,你又没有真的插进去。”听谢昭的语气,仿佛还有几分遗憾。
“精子接触到阴道口,也可能游入阴道导致怀孕,边缘性行为同样危险。”谢鹤臣转回头,严峻地盯着床上惫懒的人儿:
“小妹,不要告诉我你连这种生理常识都不知道。”
谢昭置若罔闻,朝他伸出手臂,动作带动着被子滑落,露出隐约乳廓。“你抱我去洗,否则我不去。”
谢鹤臣的青筋又跳了跳,如天人交战,与她对峙片刻。
横竖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况且他竟如此不慎,以至于要让自己的妹妹吃避孕药。
说不清的躁又一次浮上心头,却搅起更多复杂的情绪。
愧疚、自责,懊恼种种情绪,最后统统化作了自暴自弃。谢鹤臣呼出一口浊气,俯身把浑身光裸的妹妹从被子里挖出来。
手掌环过她的肩背,浴巾一裹,把人往怀里带。另只手托住她的臀,将人稳稳抱起。
谢昭轻轻嘤咛一声,树袋熊一样黏挂在兄长身上,胳膊环着对方的脖颈,胸口两团白软紧紧贴上男人结实的胸肌。
“哥哥,你以后用这个姿势操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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