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臣:“……”
他甚至已经开始习惯,免疫了妹妹的语出惊人,并不打算回答她又一次糟糕荒唐的话语。
即使心跳在无形之中乱了节拍。
抱到了浴缸里,娇懒的孩子又被抽走了骨头,一动不动,连腿也不肯抬。
像条小美人鱼,只是无声静静瞧着他,用目光暗示着:以前你也给我洗过澡,还记得么?
最后谢鹤臣只能无可奈何,陪她浸入浴缸,胸膛贴着幼妹的后背,把她抱在怀里。桃花眼底漆黑无光,一步退,步步退。
喉结忍耐地一滚,手指最终还是缓慢伸了下去。
分开妹妹的大腿,拨开两片红肿敏感的花唇。那处如同含羞花苞,已经又合拢了起来。
男人的掌心不得不覆在花埠上,撑开穴缝,指腹沿着软滑的蚌肉艰难摸索。修长的食指探进去,抵开窄小的穴口,抠挖出一团精液。
手指抠弄的同时,带有薄茧的掌根同时也在摩挲着阴蒂和软肉,无心撩拨起一连串的痒意。
谢昭的身子不由抖了抖,咬着下唇,低着头不说话的模样。好像真的被自己的亲大哥给欺负蹂躏惨了,强制抵着穴灌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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