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她格外的敏感,也格外容易高潮。明明是自己选择的姿势,却第一个先承受不住。
她不知道,也可能是她无意中放出了一头忍了许久的饿鬼。一旦尝到了滋味就很难停下,每解除一点禁制都会弄得更凶。
车厢内满是欢爱的气味,彼此湿热的呼吸几乎凝结成浓雾。谢鹤臣的肩膀如苍柏宽展,健壮身体覆过软如春泥的怀中少女。
手掌摁着她柔软的小腹,又挺胯往前重重地插送了一次,混着水渍啪的一声,撞得雪臀轻颤。
不是说要快点吗?
可为什么妹妹又在他腿上颤栗着失神,哭着说“不要了,哥哥够了、不要再磨了……”
龟头肏过穴心和腿儿,激起彼此一阵煎熬难耐的情潮。谢鹤臣听着谢昭低柔急促的呜咽,腰间凶猛的撞动还是慢了下来。
沉沉的身体压覆在她的后背上,灼热的呼吸拂过女孩子纤细泛红的脖颈。
明明还是个贪玩,却还敏感青涩的孩子啊。
如果换了别的男人,可以这样任由她一会快一会慢,说停就停吗?
自己知道如果真刀实枪地插进去,她真受得住吗?
各种恶劣、龌龊的想法在谢鹤臣的胸口中疯狂涌动,叫嚣着,想要插进去,深深埋到里面最深处。
可最终只是低头停下,一声又一声粗喘着,额前潮湿而凌乱的发丝覆过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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