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坐下,只是站着,双手交叠在腹前,指尖冰凉得像河水本身。
河面反射出她的身影:苍白、纤细、孤独,像一尊被遗忘的石像。
远处传来隐约的惨叫——又一批伤兵被送来,他们的哀求穿过风雪,直刺她的耳膜。
她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声音隔绝在外,可它们像冥河的低语,渗进她的骨髓。
“为什么……越来越多?”她在心里默问,却得不到答案。
战争像一场永不结束的盛宴,把哀地里亚的“敬爱死亡”变成了讽刺。
曾经,她只需为少数濒死者现身;如今,每天都有数十人跪在冥殿外,乞求她的触碰。
她给他们无痛的终结:指尖一触,痛苦蒸发,灵魂化蝶升起。
可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多杀了一个人。
她不是在救赎,而是在批量收割那些本该顽强活下去的生命。
那些战士的眼神里,有对家园的眷恋、对战友的不舍、对未来的幻想——这些情绪在她赐死时,像利刃般反噬回来,让她的胸口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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