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晨的房间内,没有温馨的早安吻,只有啁啾的水声和男人的粗喘,一滴带着咸味的汗水落在她面庞。

        男人的精液和女人潮吹的体液混合成了极端淫靡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荔妩和他清醒的冰蓝眼眸对视。

        她昏睡过去的时候,梵诺也没有停止肏弄。

        他肏了她多久?一整个晚上?

        荔妩的腰已经失去知觉,被活生生肏晕,现在又活生生肏醒,喉咙宛若火烧。

        “水……”她有气无力地用指甲掐他的手臂,喉咙嘶哑得不像话,有厄索斯掐的伤,也有呻吟过度的沙哑——清醒时还能忍,但她肯定叫床了,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

        梵诺没动静,她快渴死了,要不就是渴死,要不就是被肏死,只能二选一。

        就在此时,她浑身猛地一抖,双眼微微翻白,腰肢拱起,又去了一次。

        床单又多了一滩湿痕,她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多水,眼泪,情液,这种缺水的程度让荔妩产生个诡异的感受,仿佛自己的肉都变柴了。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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