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诺粗喘一声,抽出阴茎。
没有了那尺寸骇人的性器拥堵,里面的精液满溢冲出,那一瞬间她的感受像失禁,很努力地并拢双腿想去夹住,她也不知道是下意识觉得失禁太丢人,还是想把这些东西挽留在体内。
可无论是丢人,还是挽留,她拼命合拢的双腿都不起作用,精液冲出来,流个没停,她不知道被灌了多少进去,也不敢去看那淤积在床单上的液体。
很久以后,她感觉流完了,按了按小腹,精液又从穴口失禁似的淌。
她不敢按了,像个重病将死的死刑犯一样躺回床上。
梵诺回来了,但没有带水。荔妩瞥了眼,被他气得心脏绞痛,双眼发黑,后悔昨天的巴掌太轻,又后悔昨天咬他舌头没下死口。
一只手撑在她脸侧,陷入枕头,接着梵诺的气息靠近,她的唇上贴上了柔软的东西,是一双薄唇,接着有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令人渴求若狂的清凉灌入。
她太渴了,是水分都从骨头缝隙里被榨干的渴,她需要的水源不是第一时间满足喉咙,而是满足快生锈的骨缝。
梵诺喂完水,要抽离,她急眼地抱住他脖子被他起身的动作带起来,捧着他的脸,还在汲取他口中的水分。
后来又尝到点腥,她吮的太急,被咬的伤口又开始流血,她就开始喝他舌尖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