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白天工作时的我像一具行尸走肉。

        文件上的每一个字,在我眼里都会扭曲成流浪汉那张狰狞而兴奋的脸。

        我能感觉到,理智的那道大堤在日复一日的欲火焚烧下,已经千疮百孔。

        我知道,我快要忍不住了。那个肮脏的垃圾堆正在深夜里对我发出宿命般的召唤。

        今天,我终于彻底崩溃了。

        那种饥渴感就像无数只毒蚁在我的骨髓里钻行,啃噬着我仅存的自尊。

        只要闭上眼,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混合着陈年汗垢和垃圾腐烂的臭味,那是我的“解药”。

        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熟悉的湿意在腿间泥泞不堪。我知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再一次回到那个深渊。

        假阴茎那光滑得令人作呕的触感已经救不了我了,我需要真实的体温,真实的污垢,真实的痛楚——只有让那个乞丐再次把我钉在墙上,我才能稍微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下班时已是深夜。

        送走店里最后一名顾客,我关上灯,锁好玻璃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