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保定街头,寒风凛冽。
本来我该回宿舍继续那种行尸走肉般的煎熬,可我的双脚却像被某种无形的锁链牵引着,转向了那条通往地狱的路。
那是他常出现的街道,那是那个充满了恶臭、却是我唯一归宿的后巷入口。
随着距离的缩短,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里的心脏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响的战鼓。
掌心渗出了粘腻的冷汗,那种带着背德感的颤抖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脊髓。
“我只是顺路看看……毕竟我就住在这附近,哪怕看一眼也好。”
我一边在心里用这个拙劣到连自己都骗不了的借口搪塞着残存的理智,一边又在内心那个最阴暗、最潮湿的角落里尖叫着承认:我想见他。
我想闻到那股恶臭。
我想再次被他那根肮脏的铁钎钉死在墙上。
当我真的远远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我的世界仿佛瞬间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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