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从柜底翻出一瓶白牛二,拧开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个小玻璃杯。
我伸手去拿他手边的酒瓶,手背上直接挨了妈一记重重的筷子。
“干什么。你还小,这玩意是你能沾的?”
“我都快十八了。”
“十八也不行。想喝去里屋喝袋装牛奶。”
我爸在旁边夹了几粒花生米下酒。听到这话,他满是胡茬的嘴角动了动。
“期末考得咋样?”我爸抿了口酒,随口问。
“年级前五。”
“嗯。不错。”
他夹了一块肉最多的排骨,隔着桌子放进我碗里。这种程度的动作,对他这个人来说,已经是最高规格的热情表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