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复合木地板上。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安安静静的,只能听见妈平稳细长的呼吸声,她显然还在熟睡。

        我屏住呼吸,像个做贼的一样溜出次卧,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晨光,猫着腰摸到了玄关的鞋柜前。

        鞋柜的门被我小心翼翼地拉开,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吱呀”声。

        最上面的一层整整齐齐地摆着她常穿的几双鞋。

        我的视线立刻锁定在那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皮鞋上。

        那是她去年秋天买的,根有七八厘米高,鞋型做得很修长,鞋尖的部分微微翘起,每次她穿着包臀裙搭配这双鞋走在前面,从脚踝延伸到小腿的那条弧线简直能把人的魂给勾走。

        今天她要和周姐去逛商场,肯定会穿这双最拿得出手的战靴。

        我蹲下身子,把那只右脚的高跟鞋拿在手里。

        鞋面的皮质冰凉光滑,鞋内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混合着皮革和她常年穿着丝袜闷出来的淡淡脚汗味。

        这股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瞬间把我脑子里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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