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把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那根憋了一整夜的紫红肉棒彻底弹了出来,龟头前端已经沁出了一大滴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
我靠着鞋柜,一手握住粗硕的茎身,另一手则把那只尖头高跟鞋举到了胯间。
拇指和食指紧紧箍在冠状沟的下方,上下快速地套弄起来。
清晨静谧的客厅里,只有我因为极度兴奋而压抑的粗重喘息,以及手掌握出水渍时发出的湿黏“咕叽”声。
脑子里全都是她昨天穿着那条浅灰色包臀裙从我面前走过、臀肉紧紧包裹在裙面下的画面。
我想象着待会儿她要把穿着丝袜的脚伸进这只鞋里,想象着我的精液会在她的脚底板和鞋垫之间被踩得滑腻不堪,想象着她每走一步,鞋跟敲击地面的同时,脚趾缝里都会被我射出的浓浆填满。
这种背德的报复性快感让我的刺激阈值迅速飙升。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胀得几乎要炸开。
“呼……妈……让你晾着我……”我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模糊咒骂。
腰部不可控制地猛然一僵,一阵剧烈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我看准了鞋口,把紫红色的龟头死死抵在鞋后跟的内侧。
“噗嗤——”一股滚烫、浓稠得发黄的晨间初精喷射而出,精准地打在光滑的皮质内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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