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还有他再当着冯云景面随意迁怒,必定让其有所忧心,拖累伤势向好转。寄人篱下,得收敛脾性。
“舒大哥。不知这称呼是否冒犯?”
手里的麻纱差些掉落,舒伦略有震愕地觑向他,盘桓多日的敌意首次卸下,李烜此时分外柔和,甚至装出似有似无的笑意。
当然不冒犯。舒伦不清楚李烜何时醒悟,又一阻碍消失,乐得轻松。
“此前是在下囿于己见,还请宽恕。如今我和…阿姊承蒙舒大哥照料,添了很多麻烦吧?”
“你们不怨我,我很高兴。这样说就太谦了。”
“看来舒大哥倒是一个难得的好人,毕竟两国渊源颇深啊,能对不知根底的异族共处一室,如此优待。”
“人该对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无论好坏。”
“小弟有所感而已。我们自然信,只是贵部生齿繁多,常有往来。唯恐天长日久,生了龃龉。”
沉默一会儿,舒伦开口:“尽管宽心,有我在,你们出不了事。”
“如此再好不过,我二人先拜谢了。”李烜向他作了一个揖,“是非公道前,能大义灭亲,在下十分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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