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伦理解浅显,对于他的话似懂非懂,隐隐觉得好像钻到套里去了,“……”
高高架起,还可当垫脚石,李烜对于这简单成功的一招很满意。他于是执起冯云景的手,左颊亲昵地蹭了蹭,“对吧,阿姊。”
舒伦不懂,她很了然。
三言两语,既将他们二人和这个在莫勒特图里地位非凡的少主捆绑,又占了公理,以后其他人但凡有些微词,或要动手,李烜都可以用今日之言去逼他,保全自己。
当然,一切建立在舒伦是一个非常有良心且纯善的人之上,恰恰,他就是。
这才多大,就很能利用他人的道义,冯云景不免头疼。离李烆之流太近,见多了也就学会了。
想到这,她选择容忍。没到那一刻前,李烜作为冯慕清仅存的血脉,仍旧重要过他人。
翌日,自一夜不断、混沌杂乱的梦境抽身,冯云景惊讶发现有了点点亮光。药起作用了,大萨满所言非虚。
长长呼气,放松四肢百骸,雀跃之心不言而喻。她曾自认足够强,也趟过几个无足轻重的构陷,此次意外失明,却真真切切挫伤了多年锐气。
一旁的李烜睡得沉,而舒伦不知从哪里搬来两扇木屏,摆在毡帐中间。冯云景平复心境,没有选择打扰,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她从来不给人过多的期盼,因为她知道,一旦落空,该是多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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